薛季涵毫無遮掩盯著他的臉看，李尚恩被她看得有些不知所措，眨眨眼說：「怎麼了嗎？」

        薛季涵深x1一口氣，視線移開，身T靠向椅背回：「沒什麼，只是想起兩年多前在同學會看到你，那時候覺得你變得很陌生，現在好像又沒有。」

        「我那時候怎麼了嗎？」李尚恩倒是記不得自己那時的模樣，甚至關於那場同學會的記憶也很模糊。這些年的生活痕跡對他而言，有許多像是微風輕掃而過，沒有特別想抓住，也沒有刻意想避開。

        「好像裝得有點油腔滑調，」薛季涵脫口而出後，尷尬得注意他的反應，看見李尚恩愣了一下，然後只是笑，她才又說，「大概是那種感覺，現在又像高中一樣，一副正直清爽好青年的模樣。」

        李尚恩瞇起眼睛笑一笑：「你沒什麼變啊，和高中一模一樣。」腦中突然閃過一抹回憶，李尚恩收斂起笑容，沉思一下才說，「之前我大哥的喪禮，徐馥亞她有出現。」

        薛季涵瞬間睜大眼睛，說：「我沒聽她說過……馥亞她認識你大哥？」

        「我也不知道，只是那天喪禮有看到她遠遠站在一邊看，人并沒有過來跟我們打招呼。她好像只待一下人就離開了，我想找她已經沒看見她人了。」

        「所以你在猜會不會早就有什麼關聯是我們不知道的？」薛季涵說得遲疑，人明顯受到了些沖擊。

        「嗯，或許吧。」李尚恩也不敢保證。最近的事情，讓他開始想重新檢視過往人生，是否在哪里錯過了最重要的人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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