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哲端來一盤豐盛美食，在李尚恩面前放下水果圣代，李尚恩訝異抬頭看他，他露出看小孩的寵溺點頭揮揮手示意讓李尚恩吃，然後坐到夕飛旁邊開始享用他的牛r0U炒飯。

        「魔物這次針對靜海市攻擊的原因，其一可以確定是為了萬霄寺下封印的四個人，這四位皆屬於能力強悍者，從這點來看，魔物解除封印奪取他們，有可能是想把他們收到自己的陣營，或是獵取他們的力量。」夕飛看一眼李尚恩，專心聆聽的他以為自己哪里又做錯，趕緊重新調整好坐姿，并回以夕飛一個無辜眨眼；夕飛皺一下眉頭沒半點興趣弄懂他的反應，她繼續說下去，「偏偏他們沒想到剎羅耶的只有魂塊，真身另在他方，而且依尚恩所說，剎羅耶的箱子連破壞都沒被破壞，看來在解除封印奪取的過程中應該有出現狀況。」

        「尚恩，你說除夕夜那天左須攻擊你，這件事情你確定嗎？」韓湘聲音低沉，俊美面龐在燈光照耀下更顯蒼白。

        憶起當時如山一般的巨拳往自己打過來，李尚恩仍感到有些心驚膽顫，他回：「那個怪物往我的方向揮拳過來，不過沒打中，而是直接打在萬霄寺正殿上。」

        韓湘目光深沉的搖搖頭：「不可能，左須他就算中幻術被控制，也絕不可能攻擊凡人。1000年前凡間的末日浩劫，左須就算被天界奪取意志想困住他，他仍靠他過人的心念不肯屈服，盡管最後他依舊沒來得及救人，但他不論在任何狀況下，心心念念的都是保護凡人。」

        1000年前地球確實曾經歷過一次世界末日，只是沒想到連天界也阻止不了世界末日。李尚恩腦海浮現往日與父母跪在萬霄寺神佛面前祈求的畫面，面露慈悲笑容的神佛尊容，看在他眼里只有冰冷毫無所謂的慈悲與溫柔。

        韓湘繼續說：「左須他曾是守護凡人的守護神，曾因為跟凡人過於親近被天界警告；1000年前天界得知凡間即將迎來末日，部分天人出面上奏天帝為凡間求情，左須便是其中一位，可末日降臨是必然的變化，沒有神仙或天人可以改變。末日之後，左須脫離天人之列，成為墮魔天人處處與天界為敵，因此被封印。」

        李尚恩單手扶著額頭，清俊的面容充滿苦澀。

        韓湘望著李尚恩原本清澈的眼逐漸掀起波瀾，他的眼神多了些深意與黯然：「左須墮魔之後也從未做出攻擊凡人的舉動，我在想他其實是攻擊萬霄寺正殿；從封印之中忽然解脫的他，看見寺廟里供奉的神佛像怒不可揭也是情有可原。」

        「天人，藍采和當初也是上奏的天人之一吧。」夕飛淡淡說出這一句，韓湘垂下眼簾面無表情的點頭回應。

        「采和在那之後與天界漸行漸遠，最終……墮魔成為墮魔天人。」那一天韓湘從未忘記過，如今說起來短短不過一段話，卻不足以概括其中的煎熬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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