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晚意瘦小，腰細臀也窄，為了把臀肉打得紅腫飽滿，每次都得比他多挨好幾十下。

        他跪在一旁聽著王夫受訓，總是不自覺地偷偷瞟他幾眼。

        鐘晚意和他不一樣，他從小就為了能嫁個好人家，為了給家族帶來好處，受盡了各種訓誡與調教。為了在床事上更討好女子，他的眼神是練過的，聲音是練過的，連眼淚都是訓練過的。

        僅僅是因為疼痛而嚎哭，是不允許的。他的每一滴眼淚都是有用處的，他得哭得好看，哭得漂亮，哭得恰好好處，哭得楚楚可憐，豆大的淚珠要成顆地從眼眶里掉出來，還得留下小半滴掛在眼角，這樣看著才梨花帶雨，惹人憐愛。

        而鐘晚意從小被賣去做苦力，也沒人教過他怎么伺候女人，身子更是青澀，再加上他流產后一直虛弱，陛下直接免了他的調教，除了每天早上的一頓板子，再在身上抹些提高敏感度的、可以滋養肌膚的乳膏，調教公公們基本不碰他。

        就算這樣，鐘晚意每次挨板子還是疼得直哭。

        林合歡作為側君，本不應該抬眼去看王夫的狼狽，但他總是忍不住。

        因為鐘晚意哭起來的時候，實在是太美了。

        他聽說陛下當年在街上英雄救美，跟還是送菜男奴的鐘晚意一見鐘情。

        而當林合歡看著鐘晚意這張淚水漣漣的臉，突然就能理解當年陛下不惜違逆圣意也要娶他為正夫的固執。

        鐘晚意像一片純白的紙，他是自然的，是純粹的。他是干凈的。

        他的眼淚是真的，而不是為了討好女子而不惜花費多年訓練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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