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秦安就免不了要受些委屈。
“辛苦你了,還得跟在他身邊一點時間。”越顏說:“你轉告秦安,后續的工作我派別人接手,他出院后你們立刻回來,然后帶上他妹妹出去玩幾天。”
聽筒對面的人愣了一下,笑道:“不至于吧老板,回到你的地盤方家還敢動手腳?”
“方岸山的妻子姓付,付家早年賺的可都是地下的黑錢,和方家結親后才金盆洗手往柳城發展。這才幾年的光景,你相信那幫老東西會把吃飯的本事丟了?”
陰的陽的,放馬過來就是。手段越臟,反噬越重。
對面的人想了一下,應道:“好,放心吧老板,有我在秦安一根頭發也別想多掉!”
“倒也不用這么夸張。”越顏輕笑。
她捏了捏發緊的后頸放松,想了想又交代她說:“別坐飛機,往海上走吧。去哪你們看著辦,找莉娜報銷。”
莉娜就是秦安之后的總助。
沈執雖然不說,但有些時候,她接太久秦安電話他就會悶悶不樂好長時間。
對方聽了后笑的開懷:“多謝老板啦!讓我蹭個公費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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