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執嗓音清越,在情欲中又染上些許暗啞,嗓音便顯得低沉。
這把好嗓子叫起床來真是讓人鼻血狂流,越顏也愛極了,既不矯揉造作,也不夾著嗓子學小貓叫春。單單是低吟輕喘都撩的人心尖直顫,于是越顏更賣力的折騰他。
她不嗜甜,但對沈執的人體盛宴頗感興趣,手邊沒有什么水果奶油一類的,不然想必他會更加美味。她唇舌頗有技巧,不拘泥吮吸舔吻,繃緊舌尖悠悠的打著圈,把他逼出顫音再快速掃動,就能收獲到那把好嗓子似泣非泣的嗚鳴。
真是悅耳極了。
后穴許久未納入異物,卻被人調教的很好,又有清洗時浣腸器的助力,就算沈執極力收緊括約肌,可也無法阻止濕意的蔓延。
——說來可能沒人相信,我能只靠后面高潮。
被舔吃著乳尖,沈執不合時宜的想。
“嘶……”
朱紅的豆子硬挺,酥酥麻麻的快感毫不吝嗇地席卷全身。這都得益于越顏日復一日耐心、細心的伺候。
沈執拉著她放自己臀尖上打圈的手指向下,咽下尚可抑制的呻吟。
“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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