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住的地方離沈家不遠,不堵車的情況下二十分鐘的車程。
晚上要在家里住,家里有換洗衣服她們就沒帶,不過沈執(zhí)除了不離手的兔子娃娃,還帶了越顏這次出差給他買的小豬掛件。
他就掛在兔子耳朵上,還給起了個名字叫發(fā)發(fā)。
一路上除了騷擾越顏就是跟兩個娃娃對話。
“要好好相處哦,小兔子你是長輩,你要讓著新來的發(fā)發(fā),發(fā)發(fā)你也要乖,不可以調皮,也不能挑食,不然我可不會因為喜歡你就讓著你的。”
他說這句話時撇了一眼越顏,正好瞧見越顏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他一害羞舉起兔子就擋在了自己的臉上,嘴里還念叨著:“好朋友有難同當,你們先提我擋擋怎么樣。”
越顏將車駛入地庫停好,熄火了,她拿起擋著沈執(zhí)的小兔子認真地說:“你們好朋友說對,就因為是喜歡的人犯錯,才更不能容忍……是不是執(zhí)哥?”
沈執(zhí)本是腰背挺直,豎起耳朵直視前方,一聽她提到到自己,立刻彎了彎嘴角,聲音清越又乖巧:“嗯!我從來都不挑食。”
越顏神色平靜淡然,可隱秘的心間卻一圈一圈的蕩起漣漪。
“過來,親一下。”
她這么說著,比話語更快一步的是她的動作,勾著沈執(zhí)的后頸拉進自己,紅唇抿住他口感極好的唇瓣,一時間,車里只能聽見舌唇糾纏的水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