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陪你?”他從身后抱住她,依戀地蹭了蹭愛人的肩窩,溫柔又克制地說:“我很想你。”
越顏從十六歲踏進沈家那天起就得沈公子青眼,從此二人就如連理枝般時時刻刻地糾纏在一起,兩個星期不見,超出了沈執(zhí)承受范圍。
他離開她,甚至睡不了一個完整的覺。
越顏想說什么,嘴巴開合幾次沒了下文。她扯開腰間的手,將兔子玩偶塞進他懷里,牽著人往床的方位走去。
不知沈執(zhí)如何,越顏的這一覺睡的腰酸背痛,像是埋藏的隱疾在被子的裹挾下全都冒了出來。
凌晨兩點,越顏摸到廚房吃了片吐司墊過肚子,她洗好澡擦著頭發(fā)出來。
床上愣著發(fā)呆的人在看到她的一瞬間眼睛咻地一下亮了。比起遙遠閃爍的星星,越顏覺得更像兩顆通了電燈泡,發(fā)出刺眼的光。
像初見時,有錢人家的少爺暮氣沉沉的眼里亮起鮮活的光,撿垃圾的野丫頭命運就此改變。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毫無防備地綻開燦爛的笑顏。
與平時溫柔和煦地仿佛比著尺子量出的笑容不同,他剛起床時腦袋懵懵的還沒醒神,柔軟的發(fā)絲有幾撮翹起,笑的毫無保留,嬌嬌軟軟跟朵花一樣。
“顏顏。”軟乎乎的金毛犬扔了抱在懷里的兔子玩偶,跪直了張手要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