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進入的那一刻,傅旻忘記了掙扎。
深埋在疼痛之下的,是一直刺在心頭的記憶。每一個囂張的眼神,輕蔑的話語,就像幻影一般不斷閃現在眼前。
不斷瘋狂回憶,仿佛在暴雨中的驚雷,帶走了體內最后一絲涼氣。
粗長的陰莖不斷往里插,無情碾過每寸嫩肉,并狠狠戳過前列腺點。
“哈呃……哈……”傅旻紅唇微張,透明的口水沿著唇邊流出,他的模樣,就像被折磨的瓷娃,墻白一樣皮膚上滿是傷痕。
那人握著刀柄,一下一下輕輕的在傅旻的肌膚上留下斷斷續續的紅痕,有的見了血,有的只破了皮。
疼痛感如流水般細細長長,撕裂感讓他喘不過氣,他輕喘著,臉上緋紅。
陰莖頂到了盡頭,碰到的那一瞬間,傅旻整個一抖,他無神地望著,看著很可憐。
被汗水打濕的頭發散在眼前,那人伸手慢慢捋開,隨后隔著布碰了碰溫熱的眼睛。
淚水打濕了黑布,隱隱約約能看見眼睛的輪廓。
那人彎腰,兩手撐在傅旻耳旁,草草抽插了兩下,隨后開始猛烈撞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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