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哭到哽咽,想用手去捂精疲力竭的小雞巴,邵宿霆淺笑一聲,俯身去舔后穴。
“啊!”嚇得余舒轉身就想跑,被邵宿霆掐住腰,強硬地掰開腿,擺出更方便的姿勢,露出羞答答的后穴。
“不要舔……不要”,溫熱柔軟的舌尖在邊緣不停試探,連內里的腸肉也細細地舔了一遍,余舒腿快軟了一半,這人怎么這么變態啊,怎么能舔那里。
“啊,伸進去來,唔”,余舒的騷點實在是太淺,邵宿霆一下子就舔到,余舒雙腿亂顫,邵宿霆掐著余舒肉嘟嘟的屁股,用力地掰開,不停色情地舔舐,像個巨型狗狗。
余舒快被逼瘋了,粗糙的舌苔舔舐著敏感的腸肉,好癢好舒服,抽抽搭搭地哭。余舒快忍不住了,情不自禁地不住搖著屁股,不知道是想擺脫作惡的舌頭,還是想伸得更里面,蕩起層層肉浪,邵宿霆大力地扇打下去。
“繼續搖,叫出來”,邵宿霆抬起頭,唇角帶著黏膩的液體,余舒臉紅得快要爆炸,身體開始泛起紅暈,腦袋暈乎乎的,迷失在邵宿霆營造的欲望。
裴祁年進來時就看到這樣的畫面,搞定了父母就立馬趕來想著告訴余舒。
沒想到會看到余舒被男人按在身下,小可憐,拼命地搖頭,卻只能讓男人的舌尖侵入到更深的地方,敏感點被舌尖不停地戳弄,碾得重了,就會猛的一顫,被玩慘了,只能在男人身下搖頭晃腦地乞求著,還不住地呻吟,一身雪白的皮肉隨著顫抖得不行。
裴祁年理智告訴他,他應該上前扯出那個男人,把拳頭狠狠地打在他的臉上,老婆雖然又被野男人碰了,但都是野男人的錯,老婆能有什么錯呢,是老婆太有魅力了,自己都抵抗不了更何況野男人了。
邵宿霆察覺到身后的人,握住余舒的雙腿,嬰兒把尿似地環身抱著,俯身吻上余舒,眼神還不停地望裴祁年看,黏膩的唇角還帶著挑釁的笑。
好慘的老婆,怎么都逃不開,還被強吻,裴祁年上前,眼神晦澀不明,他認出來邵宿霆了,該死的男小三,勾引老婆就算了,還敢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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