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是余舒屋子里最值錢的一次,畢竟他們身上的配飾都比整件屋子都來的值錢。
在某些情況下余舒似乎有著小動物的敏銳的直覺,他只想躲得遠遠的。
“那你們先坐,我去樓下給你們買點水。”余舒邊走邊說,“沒有水像什么話。”
步子走得急了,白嫩的臀肉不停地起起伏伏,余舒想著完了完了,沒穿衣服出去萬一嚇著人怎么辦,會被當成變態(tài)抓起來,要不等下還是在樓道里蹲著,等人什么時候走了再回來。
“別著急啊,喝水我們也可以喝別的啊。”說著傅洵就攔住人,嘴上說的好聽,手勁卻不小,攥得死死的,壓根就沒有讓人跑了的意思。
余舒對上傅洵清俊貴氣的臉龐,鬼迷心竅地想了想,應該不會怎么樣吧,悄咪咪地又瞥了眼,這么帥又這么有錢總不能強迫人吧。
余舒坐在小木凳上,雙腿并攏,乖巧的像個學生。
怎么會有人連雞巴都是粉的,都像是沒有用過。
傅洵:“這么小能操人嗎,還是你是被操的那個。”
余舒不吭聲,“剛才阿璟玩得你爽嗎,是挺爽的吧。”
“看你這個樣子應該挺缺錢的,這樣你跟我。”
“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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