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還沒回神，只能呆呆地望著郁璟，眼眶里還閃著淚光，頭上原本挺立的小揪揪也在掙扎中搭拉下來。

        郁璟不由地揉了揉他毛茸茸的頭發，“聽話。”

        “你，你是評論區的那個金主”，余舒有些磕巴。

        余舒下意識地想去討好，頭揚起來，看著男人俊痞的面孔，“您有什么要求，盡管吩咐我。”

        郁璟瞧余舒變臉像翻書一樣快，剛剛還抵死不從，現在就殷勤地直搖尾巴，心里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難道只要給錢是誰都可以嗎。

        郁璟不爽也不會讓別人舒服，態度更加輕蔑：“跪著。”

        余舒下意識地握住了拳頭，隱忍地跪下，膝蓋碰到不平的地面，地上沒有鋪瓷磚，硌得膝蓋有些隱隱作痛，但還是跪得端正。

        他知道有些人做愛的時候會很變態，他怕眼前這人就會是這樣的，他有些怕疼，聽說都會抽人鞭子，讓人跪在地上爬，說不定還要舔人的腳底，心里越想越慌，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很能忍耐的人，疼了就會哭，他害怕一會真打起來了哭著說不要了，會很丟臉。

        郁璟瞧著余舒跪得筆直，活像是在祭拜神像，有點發笑，哪有這樣的，以往瞧見的人都是有眼力勁的直往跟前湊，腰身也要近乎諂媚地壓倒底，露出纖細的一段腰身，臀部也要湊到跟前，挺得高高的，像是任人揉捏的面團，塌腰翹臀，方便人使喚。

        郁璟扯開矮不拉幾的小木板椅，坐上去整個人都看上去矮了一節，原本頗有氣勢的架勢變得有些不協調。

        小木椅還沒有靠墊，郁璟只能身體倚在床前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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