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余舒叫了一聲,郁璟就停住不動了。
余舒從手臂里露出來一雙眼睛:“我也不對,不該打你,”頓了頓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決定,繼續說道,“和你做愛很舒服,雖然暴力了點,但我很爽。”
像是撕掉了一層偽裝,撕開了與常人無疑的表象,更肆無忌憚地說道:“聽到你罵我,我很爽,我會渾身發顫,我會想跪在你身下被你管教。”
余舒不敢去瞧郁璟的表情,怕看到厭棄鄙夷的神情,因為這畢竟不正常,沒有人會喜歡一個不正常的人。
在第一次郁璟讓他跪下,用皮鞋碾著臀上,在傅洵一遍遍用言語羞辱他,在身下連射精的權利都被剝去,猶如沒有自主權的母畜,正常人都應該厭惡避之不及,他卻爽得渾身顫栗,他就知道自己是個變態,一個企圖跪在人身下,乞求給予懲戒和責罰的變態。
剝去正常的外表,里頭的芯早已淫蕩不堪了,更何況自己只是個被包養起來的情人。
余舒坐了起來,頭垂得低低的,在等待著最后的審判,他知道他應該說出來的,哪怕最后的后果可能是被趕出去。
“抬頭,”余舒瞧見郁璟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走到了他面前,“你看,我也是變態,我又對著你硬了。”
“從進來一見到你就硬了,所以你會躲著我嗎?”
“爽的不只只有你,我也很爽,這就夠了。”
余舒不死心地繼續問道:“你不覺得我是個心理扭曲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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