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兒胡說,不臟”,這明明是他見過最漂亮的乳珠,含羞帶怯,卻被硬剝了出來,還被帶上印記,搖搖晃晃的乳環,像是極力在彰顯著這是被上一個男人狠狠疼愛過滋潤過的,爛熟透了,連乳頭都漲大像懷乳的婦人,充滿著情欲色彩,難怪余舒會如此的害怕,這艷麗的乳珠真如魏儲之所說的那樣,只要人一瞧就知道是有主的。魏儲之像是只野心勃勃,永遠也無法饜足的野獸,在人的身上明目張膽地打著只屬于他的印記,彰顯著對人強勢的占有欲。
余舒哭得更難過了,他沒有處子的念頭,他只是覺得元翊秋理應配得上最好的人,而不是他,一副被玩爛的身軀,輕輕一碰后穴就開始翕動,他緊緊地夾著,生怕被人給看了出來。
“師尊,”
元翊秋俯身,面上還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做出來的事卻比著淫魔還要浪蕩,他一點點地舔舐過余舒的身體,白皙的乳肉平坦的腹部,尤其是那還帶著輕微勒痕的脖頸。
在用著行動一點點地吞噬掉魏儲之留下的印記,再重新打上屬于他的烙印。
余舒用手想推開人,卻被反扣在背后,使得身體更加挺起,聽著人舔舐發出黏糊的水聲,余舒更羞愧難當。
后穴卻更加地泛濫成災,滴滴答答的腸液順著穴口流出,沾濕了被褥。
“舒舒,怎么這么大了,還會管不住水?”元翊秋早就瞧見了人顫抖的后穴,透明的淫液從肉粉色的小穴向外流出,明明人是極力地想收緊后穴,卻讓后穴更是受到鼓舞般淅淅瀝瀝地往外滲,都打濕了一大塊的床。
元翊秋一手握住人的腰肢,一手在穴口打轉。
元翊秋第一次見如此會流水的小穴,像白皙飽滿的臀肉里還藏著一口噴泉,受到刺激就會淌汁。
元翊秋的手在臀縫上來回地撥弄,弄得余舒的腰肢不停發顫,抖得不行,要不是被人掐著就會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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