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俞為了一個目標奮斗了半生,他以為靠自己終有一日可以做到,可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李睿陽做到了父親曾經坐的位置,而他呢……只是部隊區區的一個師長,他們雖然差了幾級,卻是他一輩子也走不上去的位置。
人到中年,李俞終于后悔了,他為年輕時自己的沖動,大意惱悔,他恨為什么沒有一個人提點他,幫幫他,難道是因為他生母早死,所以他就注定孤苦無依?
李俞不想再浪費自己的生命,他早早辦了內退,甚至拒絕了部隊派給他的勤務兵和療養院。
他才五十五,他還沒老,還能照顧自己。李俞用退休的時間,在全國各地旅游,他走到高中時曾經就讀的城市時,死寂幾十年的高中同學群忽然活躍起來,看著他們熱火朝天的商量著同學聚會,李俞心頭一動,鬼使神差的就點了參加。
三十年同學聚會上,很多同學都沒有到,聽說的有的已經死了,有的出了國,能到場的只有十幾個而已。大部分人,早已經是大肚便便,李俞掃過這些人看到了一個有點熟悉的同學。
是他,高中時候,好像總給他帶早飯。
男人看上去和周圍油膩的中年男人不同,雖然眼角有了細紋,可是身材保養的不錯,頭發濃密,看上去只有四十多歲。
李俞注意到男人也在偷偷看他,看的很隱晦,如果不是李俞一直盯著,恐怕很難發現。
酒意正濃,眾人多喝了兩杯,酒桌上的話題就開始跑偏了。
“唉,你說現在這保姆像話嗎,我一個月給她開七千,你說咱們這個小地方,七千不少了吧,那保姆前幾天給我打電話,說要求漲工資,不然立馬就不干了。還說隔壁鄰居嘉保姆八千呢,還不用伺候老頭。”
“我知道這個,現在想找個好保姆很難的,我之前從農村雇了一個,一個月四千,剛開始是踏實肯干,可是干了沒幾個月,他媽的成我后媽!跟我家老頭偷偷領了證,我是最后一個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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