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嘉楠被那眼神刺到了一瞬間,腦中卻聯想到了很多。他想如果李俞不是和他一樣的身份,會不會也像少年一樣被人霸凌,如果那時的他不在身邊,李俞那種倔強的性子要吃多少苦。
只是短短一瞬,趙嘉楠就想到了很多,多到他自己都覺得夸張的程度。
甚至他心中生出了一種隱晦的妄想,如果李俞真的沒有向他一樣顯赫的架勢,而是像少年這樣的普通人,他是不是就可以擁有他了。
哪怕是強取豪奪,他也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他甚至可以讓社會性死亡,將他囚禁,關在只能看見自己的地方。
趙嘉楠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變得愈發的幽暗,李俞是他不可言說的欲望,從他青春期懂得情欲開始,就一直折磨著他。他得不到,卻愈發的想要據為己有。
周子琛推了張琢一把,想要出去處理兩個人事,這學校里他可以肆無忌憚,但是在和他同等身份的趙嘉楠和李俞面前,他卻要維持他們內階層的體面。
“子琛哥,他是朋友,不要動他好嗎?”趙嘉楠這話是下意識說出口的,一出口,他明白了自己是怎樣的想法。得不到李俞,擁有一個相似的玩意,也不錯。
周子琛回頭向他看來,他沒想到趙嘉楠會為張琢出頭,心中已經有些不快,不過,他覺得自己已經拿捏住了張琢,故意對張琢道:“快跟你的好朋友說說,我為難你了嗎?”
張琢看到這一幕只覺得有些好笑,又熟悉的可怕,因為趙嘉楠和周子漾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相遇,相戀,如今,不過因為意外,這故事的主角換成了他自己,他卻沒有半點被趙嘉楠拯救的感覺,只覺得站在兩個變態中間,他這個正常人有些格格不入。
張琢用手將自己濕漉漉的頭發梳到了腦后,冷冽的目光掃過兩個人,最后定在了周子琛身上,他嗤笑道:“我跟神經病,沒什么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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