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里的醫(yī)生趕到時,周淮還抱著昏迷的張琢,一邊哭著一邊說著“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個瘋子,要是知道我怎么會讓他來呢?!?br>
醫(yī)生聽了聽張琢的心跳,又檢查了一下他瞳孔,安慰他道:“周少爺,他沒事只是暈過去了?!?br>
“你看看他身上的傷!”周淮撩了張琢肚子上的衣服,只見那皮膚下都是密密匝匝的鞭痕,腫的老高,看上去很是駭人。
會所里的醫(yī)生什么沒見過,他并沒有多說什么,甚至連一個驚詫的眼神的都沒有,只是仔細的檢查過后,給出了結(jié)論:“沒事的,只是皮外傷,看上去嚇人,養(yǎng)個半個月就會恢復(fù)的?!?br>
周淮送了一大口氣,要是張琢因為他受了傷有了難以挽回的后遺癥,他真是一輩子都會活在內(nèi)疚里。
見張琢沒事,周淮的好兄弟也都沒走,他們抽著煙,還人道:“淮子,要不要我?guī)湍阏胰伺惚砀???br>
說話的就是那位市長公子,他們倆算是發(fā)小了,本地經(jīng)濟的繁榮跟周家的幾個大工廠息息相關(guān),兩個人老子是政商利益的牽連,未來十幾年基本綁定在一起了。
“弄不了的。”周淮落寞道。
“草,怎么弄不來,不就一個變態(tài)嗎,叫幾個特警把他抓起打一頓不就得了,他還敢暴力抗警啊?!笔虚L公子也是個暴脾氣,他還沒在本市遇到過比他更橫的呢。
“他爸是G省省長?!敝芑匆痪湓捊o市長公子干沒電了,G省省長的公子啊,那算是皇親國戚了,那位他們都是聽說過的,家族底蘊深厚,上頭老爺子活的還好好的,老爺子在堅持幾年,別說進常委了,就是那個位置也勉強爭一爭。
“那沒戲了?!币宦犝f了那瘋子的背景,本市幾個富家子弟都覺得有點毛毛的,他們也算是一般人眼中的上層階級了,但是跟那些真正的特權(quán)階級比起來,還是差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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