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琢沒有上前安慰,他知道對于李俞這種要強的人來說,現(xiàn)在上去安慰,那是一種羞辱,是指著鼻子罵他,你不行了,趕緊服老吧。
張琢默默的收拾了屋子,晚上做了一桌子好菜,準(zhǔn)備了一堆啤酒。
也許只有酒精才能麻痹人的靈魂,哪怕不能麻痹一輩子,麻痹一會讓人喘口氣也好。
晚上,李俞喝多了,他跟張琢從來沒有說過那么多話,那是踏第一次敞開心扉,訴說自己多年來的悔恨與痛苦。
他早年喪母,父親剛過頭七就領(lǐng)了一個女人回家,還帶著一個和他年紀(jì)差不多大的弟弟,他怨恨父親,他明明是個贅婿靠著母親才將家族發(fā)展成這樣,卻將母親氣的抑郁自殺,自己又領(lǐng)著初戀情人和婚內(nèi)出軌的私生子登堂入室。
他整個年少時期都在和那一對母子和自己的父親較勁,好像讓他們過的不痛快他就能舒暢一樣。
可是,他還是輸了,輸在卑鄙的陰謀算計之下。
堪稱下流招數(shù),讓他京圈丟盡了顏面,他沒了繼承權(quán)。人生一路下滑,哪怕掙扎過,妥協(xié)過,甚至娶了一個聲名狼藉,卻娘家勢力強大的女人,也無法奪回原本屬于他的東西。
他敗了,敗的一敗涂地。
雖然不缺錢財,不缺地位,可他跟其他失意的中年人一樣,落魄,潦倒。
“李哥,我也跟你說句心里話,咱們現(xiàn)在都年近半百了,還有什么想不開的?”
“錢財,權(quán)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就算擁有了又怎么樣,百年過后不過是黃土一抔。在說你別跟他比,你跟我比比,你不是強多了,你要什么有什么,還有老婆孩子,死了都有人替你送終。我可是孤家寡人一個,什么都沒有。我不比你慘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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