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琢不動聲色的偷聽著他與別人的談話,有人說現在想找個靠譜的保姆可真難,不是想爬上老頭床當他后媽,就是天天總惦記漲工資,偷東西,張琢以為李俞不會說話,卻沒想到他皺著眉嗯了一聲。
那時候的張琢經過幾十年的摸爬滾打,已經混成了公司的主管,頻繁的辦公室斗爭,讓他僅憑這個嗯,就猜到了李俞應該也在為保姆的事發愁。
他不動聲色的端著酒敬李俞,又假裝親密的同他扯皮聊天,不動聲色的問他是不是要找保姆。
李俞本不耐煩和他說話,但是被他紅的白的一頓灌,整個人都有點喝蒙了,他點了點頭道,“我找個保姆,可沒有合心的。”
張琢馬上推薦道:“哎,咱們都是老同學了,這事包在我身上了!你有什么要求嗎?盡管說?!?br>
李俞皺著眉難受的按著自己的胃,說到:“按時做飯,每天打掃一遍衛生,不要煩我就行了?!?br>
張琢聽了笑了笑,他聽懂了李俞的言外之意,他這個長相,配上金錢的魅力,估計沒少被阿姨騷擾。
“那老同學,我覺得你得找個男保姆才行,這樣留個電話吧,放心保證給你辦的妥妥當當!”
張琢存了李俞的電話,他心中興奮的快要跳起來了,但是表現卻是像普通同學一樣親切,他拍了拍李俞的肩膀,李俞卻擰著眉頭一臉不適。
還是老樣子,討厭別人身體的觸碰。
張琢像假裝不知道一樣,繼續和同學喝酒,那天他喝大了,不知道誰送他回去,吐在了口道,引得樓上大媽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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