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和身后都很疼,可是更加疼痛的是心臟,張琢想要抬頭望向李俞,他想看清楚他的臉。
這個人還是他愛的那個人嗎?
為什么只是差了三十年就會有這么大的不同,即便不愛他,看在他為了他做了這么多事的份上,憐憫他,可憐他也好啊。
為什么要羞辱,要踐踏他尊嚴。
為什么啊?
張琢的眼眶再一次濕潤了,他是真的不想哭,因為眼淚只會讓人覺得他軟弱,并不會獲得憐憫。
哭泣有什么用?
李俞將自己那根碩大的家伙死死的往張琢的喉嚨里捅,柔軟的小舌頭搔刮這他敏感的龜頭,緊縮的喉嚨讓他覺得無比的舒爽。
張琢的身體真的和他很契合,總能帶給他極致的快感,這是他在別人身上永遠都得不到的。
李俞沉浸在快感中,他放松了抓著張琢頭發的手,開始撫摸他堅硬的發絲。張琢發絲很硬,黝黑油量,摸上去好像再摸野馬的鬃毛,李俞記得不知道聽說說過,發絲堅硬的人,脾氣都很倔強,有種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倔氣。
李俞想那人說的肯定不準,張琢就不是,他為了自己什么事情都愿意妥協。
李俞雖然從來都沒把張琢這個人當回事,但是,有這么一個人,永遠把你放在心尖上,用盡生命的一切力量去愛你,那感覺還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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