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看著被自己欺負,可憐兮兮的躺在床上的無意識顫抖的陳盼,并沒有繼續動作。而是轉身出門打水給他清理。
陳山力道輕柔,擦去陳盼臉上的精液,腿間的淫水,還有自己親吻舔舐他時留在他身體上的口水。
隨著清理結束,陳山又拿起了藥膏,手法嫻熟的一點一點給陳盼紅腫的小穴和奶子涂藥。
短短兩天,陳山沒想到原本用來治療打獵受傷藥,現在全涂在陳盼身上。
隨著清理的結束,陳山被欲望占據的腦子也清醒了過來,他清醒的知道自己和陳盼回不到父子關系了,無論哪個正常的父親會在打獵時想著兒子的身體,也沒有哪個正常的父親會用兒子的穴磨屌,做出舔兒子小穴的事情。
陳山嘆了一口氣,轉身端起水盆時,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力道抓住衣角。
轉身看到是昏睡的陳盼,他皺著眉頭,在睡夢中輕聲呢喃著:“爹……”。
陳山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走不了了。
陳山匆匆出了柴房,急忙給自己沖了個澡,來不及安撫一直硬著的肉棒,就回到柴房,慢慢上床,躺在陳盼身邊,抖著雙手從背后抱住了陳盼。
陳盼白皙精致的身體被自己抱在懷里,就像一個大號玩偶。陳山裸著上身,碰到陳盼涂完藥沒有穿衣服的嫩滑皮膚,渾身一抖,原本就沒軟的肉棒更堅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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