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最后確定了一遍儀容,微型耳機放進了左耳,走到門口,“先掛了啊,出來再說。”我掛掉了電話,打開了屋門,看見了臨院的杰克隔著院子微笑著看過來。如果說我抱著把將一切罪行探究到底的想法,那么杰克此番對我的邀請又抱有什么目的呢。
會是鴻門宴嗎?我輕聲問自己
我進門的時候奈布正襟危坐在第一次見面的位置,看上去還有兩分拘謹,難道是早就知道我會來。我走過去試探著道,“奈布?”
“瓊?”他望向我,然后習慣性的倚在了杰克的身上,杰克笑了一下親吻的了奈布的額角。
“你不是病了嗎?怎么不在床上躺著”我問,他看起來還挺精神。
奈布聽見這個有點臉紅,“的確是,有點燒,但是我身體素質好,所以問題不是很大”
瑪爾塔和約瑟夫對視了一眼,虛著口型向他暗示,身體素質?
約瑟夫想了想湊到麥邊對我道,“瓊,確定一下他是否真的生病了?!?br>
左耳里接受到了約瑟夫的指令,我不動聲色的盤算起來,我看了眼摟著奈布的杰克,笑道,“真是一點也看不出來,奈布看起來還像第一次見面那樣。真要說的話……”我伸手搭在奈布肩上,“我記得上次我們已經沒有這么生分了。為什么感覺你比之前還要緊張?”
手下的人的身體似乎僵硬了一瞬間,然后用一種微妙的,從來沒有過的,輕微撒嬌的語氣說,“怎么說……也是在生病的嘛”然后輕輕靠進了杰克的懷里。
“看起來還是很精神呢,”我說著,搭在奈布肩上的手順勢抬起摸了摸他的額頭,我愣了,“你這——明明燒的很嚴重。真的沒關系嗎?”我目光移向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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