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設計出這種——”我拿起其中一張照片,那上面是一個鉆石項鏈,做成人魚的模樣,鉆石與銀質的掛鏈做成整體,看上去就像一條人魚被鎖鏈懸掛在半空,痛苦的擺著尾巴流下淚水,“這種設計,真是詭異而暴力。”
“但是這種扭曲的心理卻是人們心里種常見的,追求獵奇,追求凌虐”瑪爾塔把照片從我手中抽了回來,挑挑眉毛,“據說這款賣的相當好呢。人魚這種美麗而強大的生物,從一出生就是被上帝所眷戀。拋開從他們身上得到的巨大利潤,單單是征服本身就足以引起‘獵手’們極大的興趣。如果再加上一點利潤,他們就會為之瘋狂不已。”
“聽上去有點惡心”
瑪爾塔原地轉了個身,眼神示意約瑟夫,“這個論點不是我說的,而是他總結的。不過我也認同。”
“就是這么惡心,人嘛,就算自詡脫離了原始社會幾千年。骨子里崇尚的那種血腥和暴力仍在在一些人的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約瑟夫接口,自然而然的對我道,“以施虐、階級為手段。反復證明自己強大、高貴、凌駕萬物,滿足自己那顆沾滿了獻血的虛榮心。這些人幾千年來都一直存在,不會因為現代文明的興起、道德倫理的枷鎖而消失。不如說這才是本質。”
“您也太消極,太絕對了吧。”作為一個人類,被人這樣評判,讓我不太舒服。
“剖析和批判總是讓人痛苦的過程,”約瑟夫攤了攤手,對我的反映早有所料,“你可以理解為我對自己的剖析。”說著他偏頭想了想露出一個笑容,然后左腿搭在了右腿上,鞋尖有一搭沒一搭的點著地面,“說起來,我還有他家的頂級會員呢。每一次的新款我都會入手”
真是和杰克一樣讓人脊椎發涼的人。我對這個人下了這個評價,一時間覺得自己未出狼窩又入虎穴,前路可謂黯淡一片。
“藝術源自于生活,取材于生活,這樣的設計在他們公司比比皆是。”瑪爾塔把話題折回到案件本身。
“但是就算是這樣,依然不能證明——唔,人魚……這種生物是真的存在。這種論證太草率了。”我說,“如果不是因為你們是上面派下來的、有明確有力證明的檢查員,我甚至要以為你們是患了臆想癥的騙子,謊言都拙陋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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