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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陸西西如了溫既的愿,沒能從床上起來。
溫既一大清早就收拾好了行李,他做了早餐,在出門前的四十分鐘將陸西西叫醒。
陸西西昨晚很累,被磨得腿現在都還有點打顫,任由溫既抱去洗漱又親手喂了飯,不到半個小時,陸西西重新躺回了床上。
她睜著眼睛滿臉倦意地看著溫既,她輕輕地嘆了口氣,有種純純給自己找罪受的感覺。
溫既將熬的湯放進保溫瓶里放在床頭柜上,昨晚在路上買的小蛋糕放在冰箱里冷藏,臨走前,他還坐在床邊給陸西西削蘋果皮。
喂她吃了半個蘋果,溫既低頭吻了吻陸西西的唇,拉著行李箱趕去機場。
暖暖趴在床邊守著陸西西,溫既爸爸一走,它仰頭長長地喵了一聲。
陸西西忍著痛從床頭柜上拿了手機,點開微信聯系人給秦喃發信息,溫既的奇怪做法不在她的理解范圍內,所以她選擇了求救秦喃。
秦喃知道溫既為了不讓陸西西出門而鬧了一晚上,秦喃狂發了幾個捧腹大笑的表情包。
陸西西感覺自己在被秦喃無情地嘲笑著,她深感無奈,“為什麼男孩子有時候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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