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喃跟江時宴住在酒店里,今晚似乎也沒有要回去的意思。
在來的路上,秦喃就已經想到了床上的血雨腥風,結果沒想到是在酒店的情侶套房里蓋被子純聊天。
江時宴道歉了,當著秦喃的面把游戲給卸載了。
秦喃對此啞口無言。
坐飛機來找她的是江時宴,主動認錯的是江時宴,住酒店套房的錢也是江時宴。
她是純純占便宜的。
夜深了,閃爍的繁星在黑幕中點綴,頗有撲朔迷離的既視感。
空氣,偏低的氣溫,秦喃餓得難受地翻了好幾次身。
她沒有酒店前臺的聯系方式,望了圈房間也沒看到哪里粘有電話號碼。唯一有前臺聯系方式的就是江時宴,但舟車勞頓,這會兒江時宴在補覺,睡得很沉。
秦喃很了解自己的男朋友,真的累了睡得跟頭豬一樣,扇幾巴掌都不會醒來的那種。
秦喃放棄了掙扎,平躺著做好了餓Si的準備。
天越來越黑,寒氣越來越重。
漆黑的臥室里只有床頭那一小片燈光照明,秦喃背對著露一條縫的窗戶,整個人都被風吹得瀕臨凍僵,她縮進柔軟的杯子里,覺得這個酒店Y森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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