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西西今早的形勢與政策安排在了博雅樓三樓,三四節(jié)理論課上課教室就在博雅樓東邊中間旁邊樓梯,不算太遠(yuǎn)。
溫既將陸西西的水杯放在桌上,彎著腰握著她的膝蓋將那只受傷的腿移到桌下,臨走前,他不放心地對她說:“下課之後在教室等我。”
陸西西知道溫既想做什麼,“不麻煩了,就幾步路而已。”
溫既盯著陸西西腳上纏著的紗布,他沉著聲,“西西,聽話。”
“你我之間到底是誰說了算?”陸西西作罷,低著聲,“我自己有分寸,不用你跑來跑去。”
溫既深沉的目光落在陸西西那張布著怒氣的臉頰,她一身傲骨,雖往日里有溫和面相,可骨子里終歸是倨傲的。他知道,她并不想麻煩別人,即便這個別人是指他這個男朋友。
“走了。”溫既沒應(yīng)她。
兩人就像是吵架般,不歡而散。
看著溫既離開的背影,陸西西緩緩?fù)铝丝跉猓皖^看了看自己腳上的傷,經(jīng)過一夜的疼痛磨練,她只覺得這傷是累贅,限制了她的來去自由。
周燃燃跟趙麼粒來到教室的時候一眼就注意到了坐在前排的陸西西,周燃燃抱著課本歡歡喜喜地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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