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既。”陸西西盯著溫既詭異的泛著紅的耳廓,“你耳朵又紅了。”
溫既蹭地一下就站起來,捧著那碗餛飩,“我去茶幾那里吃。”
陸西西拿勺子的手頓了下,溫既人已經(jīng)走到茶幾那了,她面露疑惑,不知道溫既反應(yīng)為什麼突然變得怪怪的。
晚上,溫既留宿。
洗漱完後陸西西就把她臥室的門反鎖了,洗手間與她臥室相連的那扇門她也反鎖。
晚上,陸西西跟秦喃聊日常的時候,她跟秦喃說了下溫既的反常。
秦喃在情感這方面老懂了。
身在異地的秦喃坐在書桌前有模有樣地扶了扶眼鏡,語重心長地問:“洗澡啊?”
“嗯。”
陸西西還是挺想知道大概是個怎麼情況的。
“這言情里頭啊,洗澡的劇情一般發(fā)生在那種事情時候,突然洗澡那就是想要那種事情的時候。”秦喃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板著臉說:“這就說明你們已經(jīng)發(fā)展到那種地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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