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三號圖書館時,陸西西往北門的方向看了眼,車輛擁堵,家長隨著學生在學生會工作人員引領下走完報道的流程。
陸西西想起了自己剛上大一的時候,那時候她的心理還沒有現在這般成熟,不會穿衣不會打扮,放在人群里平平無奇的毫不起眼。
那時候學生會工作人員會幫新生分擔行李,她那會兒帶的行李少,也是一個行李箱一個包,行李箱很沉,她自己扛著行李箱去報道,拿鑰匙去宿舍樓占床位。方才進門的時候,有學生會的人幫她拖了段路行李箱。
其實這個世界還是看臉的。
她記得當時有個nV生是父母送來的,nV孩應該是有家庭背景的,穿得很貴氣,身上只背著個包的時候,有個男工作人員還替她提包。
她其實是羨慕過的,後來習慣了無人問津,熬過來了也就什麼都看不上了。
溫既察覺到陸西西的神sE逐漸變得嚴肅,他低頭問,“西西,怎麼了?”
陸西西漸漸地回過神,耳邊是行李箱聒噪的滾輪聲,她搖了搖頭,“沒什麼,想起了以前一些事。”
“已經過去了。”溫既不知道陸西西心里藏了什麼事,有時候的陸西西是憂郁的,他說,“現在的你已經b以前進步了不少,不要再留戀過去的自己了。”
陸西西沒有留戀,只是感慨。
陸西西看著那霧茫茫的天sE,小雨始終沒有傾盆,熱風依舊是熱風,“如果我不是做寄拍的,不是穿那些外人看起來覺得奇怪的衣服,我大概也是普普通通的一個人。”
溫既說,“可是,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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