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特咬牙切齒的說。雖說自相識以來就常常挨她突如其來的罵,但這次的事情白石義高可一點也不明白其中所以。
「為什麼突然這麼說?京佑他怎麼了嗎?」
「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關京佑他…」
一直以來都總是擺著一張撲克臉的凱特,居然在此時此刻難過得哽咽住了。淚珠含在眼角不讓它落下,Si命咬緊牙關掩飾自己悲傷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疼。凱特咋了下嘴,不顧還是Ga0不明白的白石義高在原地就轉身離去。
「唉…」
搔搔腦袋,心中百般無奈的白石義高時常會Ga0不懂凱特她究竟是在想些什麼。看著這樣大的陣仗也不知該從何收拾起,要是出了什麼差錯不小心惹到這群不知腦子哪里出問題的大小姐們的話,下場可是吃不完兜著走的,白石義高心里再清楚不過。
決定裝作沒看見這出鬧劇,白石義高步出了這個地上滿是沾有眼淚鼻涕紙巾的教堂。才走到了門口,那位平時對他和關京佑總是“關Ai有加”的教官烏塚豪八就出現在了眼前:「你們都是在做些什麼?!通通給我收拾乾凈!十分鐘之後要是再讓我看見這里和原本有什麼不同,老夫我認得幾張臉就轟走幾個人!聽見沒有?!」
高分貝的怒斥讓這群本還泣不成聲的大小姐們通通動起了身子,撿垃圾的撿垃圾,拆畫像的拆畫像,雖然仍是邊哭邊動作,但完成的速度卻是出乎意料的迅速。要不了五分鐘,教堂又恢復成了平時亮麗輝煌、沒什麼人煙的狀態。
「唉…真是的。老夫還以為那混小子離開以後會平靜許多,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可謂世事無常啊。」
「請問…烏塚教官,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哎?你不知道嗎?昨天開始不就傳得沸沸揚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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