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小金還在冷靜的蟄伏在灌木叢中,眼睛盯著下方的豬群。
陳凌不怎么擔心這些狗,而是看著下方那群悠閑看戲的母豬和小半大豬很是不解,悄聲道:“廣利叔,這母豬心這么大嗎?邊上就干仗呢,它們還在那兒邊吃邊看戲?”
劉廣利哼的一聲就笑了,他雖然看不太清楚下面的情況,但是豬群沒啥動靜是肯定的。
“這時候的母豬可不管你這個,就跟母狗差不多,母狗叼槽子的時候,一群公狗圍著,公狗為它打架,你說它動不動?一樣的道理。”
“好家伙,那就是勝者為王唄。”
陳凌唏噓一聲,心想好在野豬跟獅子不一樣,野豬不會殺幼崽,最多把剛長起來的小公豬驅趕出豬群。
“是啊,誰贏了誰是王。這倆大牙豬肯定個頭不小,就是光聽動靜也不知道啥情況,打成什么樣了……”
劉廣利借助火把的光,瞇著眼睛趴在石坎上往下瞧,也只能看清楚兩個大公豬的影子在激烈的碰撞,并發出一陣陣殺豬般的嚎叫。
野豬跟別的野獸不一樣,它們說干就干,不會像別的野獸還會互相恐嚇試探對方一段時間。
雖然干仗很干脆,但是分出勝負卻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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