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獻也算是一位老獵手了,聽到陳凌的安排后,仔細一琢磨就回過味兒來,“富貴,你這是要放火老鼠進洞啊。”
“嘿嘿,獻哥你說對了,獾子這玩意兒挖的洞深,下邊洞還多,四通八達的,要是煙熏灌水,實在太費勁,還不一定能把獾子逼出來,那樣還不如把這塊地掘開呢。”
陳凌拍拍手,嘿嘿一笑:“火老鼠省事,又不用咱們出力氣費勁兒,也不用放狗進洞,到時候不信洞里的獾子不出來。”
獾子在地底下做巢,為了住的舒服,喜歡叼些干草、棉花和羽毛類的東西。
放火老鼠進去,那家伙,光想想就夠刺激的。
王立獻豎起大拇指:“好,這招兒夠絕。”
山里有規矩,夏天和初秋不打獵,因為這是野物繁殖的時候。
但要是野物傷了人,進村破壞人家的東西,那就沒招了,輕則遭到驅趕,重則身入湯鍋,賠上性命。
既然土棚被毀了,險些被挖垮砸到人,那王立獻也沒辦法顧及太多了。
只能想辦法把它們逼走,給它們一個教訓,不然這樣好的洞,它們不會輕易舍棄。
所以等六妮兒他們,提著煤油瓶子,抓著一只只老鼠帶著狗跑回來的時候,陳凌就讓王立獻去土棚那邊把豎直的洞埋土填住,自己在包米地這邊,帶著一幫小娃子,在嘰嘰亂叫的老鼠身上,每只倒了些煤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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