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我就知道你小子沒安好心,待會兒好好干活,別說載你了,叔明年直接教你開拖拉機。”
“哇,真的嗎?達,富貴叔說明年要教俺開拖拉機哩。”
“知道了,喊什么喊,今天好好幫你叔干活。”
“嗯,俺肯定好好干。”
“趕緊讓你娘給你戴上套袖,把褲腿口也扎上,要下地了。”
今天來下地的不止是六妮兒一個小娃子,玉強家的,王立山家的,一大幫子跟娃娃軍一樣。
跟著大人們在麥田里熱熱鬧鬧的忙活著。
這時候天氣也涼快,割起麥來非常快。
割麥?可是個不折不扣的體?活,身子要朝麥穗深深地彎下去,?手攬過?把麥?,?手揮起磨得鋒利的鐮?,緊貼地?,握著鐮?把的?臂向后勐拽,?黃的麥?,便在鐮?下?叢叢的倒下了,整齊地躺在?起。
陳凌割起麥子速度極快,起初很是令人咂舌,大伙說他和這架勢和羊頭溝的楊鋼蛋都差不多了。
但是當他給割下來的小麥打捆的時候,就很令人大跌眼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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