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說不吃野豬肉,那確實是不吃,但野豬肚他還是沒放過的。
回去就用草木灰和面粉來回換著清洗了好幾遍,又用調料水泡了一夜,沒什么腥臊臭味了,第二天晌午燉了一大鍋的豬肚湯。
燉好后,陳凌便盛上滿滿一碗,快子插上倆饅頭,就去崔瘸子門前趕飯場去了。
別看寒冬臘月,吃飯照樣有人出來。
人還多得很。
陳凌也沒往人堆里湊,就在邊上找了個石磙往上一蹲,捧著碗呼嚕呼嚕的喝著香噴噴的肉湯,就著饅頭吃著極有嚼頭的豬肚,耳邊聽著村民們閑聊吹牛,簡直是種享受。
不過吃到一半,周圍就沒啥人說話了,視線都向他看了過來。
和他一陣大眼瞪小眼。
“咋了?繼續聊你們的啊。”
陳凌見此還有點懵。
“他娘的,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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