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一聽忍不住撫掌大贊,這個建議可以說相當合他的心意了。
因為他也要從兩面山上引下來兩道溪流環繞農莊,而后再注入蓮池,作為活水之用,這樣的情況下,種兩片竹林相映成趣,絕對是再好不過的。
他把這個想法告訴兩人后。
父子倆越聽越興奮,彷佛已經身臨其境似的。
梁越民更是揮舞著胳膊,眉飛色舞的吟詠道:“……此地有崇山峻嶺,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帶左右,引以為流觴曲水,列坐其次……這個想法真好,可謂不辜負一片好景色。”
好家伙,背起《蘭亭集序》了。
旁邊王立獻捂著腮幫子,一陣牙酸。
動不動就念詩,這是個啥毛病啊?!
京城的人都是這么個洋氣法兒么?
許多天的相處,他和梁越民也是比較熟識了,這人平易近人,沒啥有錢人的傲氣勁兒,就是動不動來兩句酸熘熘的,莊稼人聽不懂的話。
讓人很起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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