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金門村老獵戶的也有差別。
那邊是馬錢子、羊角拗也就是斷腸草為主的。
總之,做成熟食之后,吃了是沒事的。
他給狗上著藥,山貓也蹲在旁邊,給他的兩只狗上藥。
他那條紅狗傷勢比較重,后頸、兩肋、臀上,傷口清晰可見,到現在還在不斷向外滲血。
尤其臀上,傷口極多,方才都血流如注,一股股血順著流下來,可把山貓心疼壞了。
用酒精一遍一遍的擦著,藥棉都浸成了紅色,擦完扔到火堆中,火苗一陣搖曳,滋滋響個不停。
相比紅狗,白狗倒是傷得不重,還有心情來陳凌旁邊看他給黑娃上藥。
經過這場戰斗,它們與黑娃兩個親密許多。
陳凌摸摸它的腦袋,翻開脖子上的毛發看了看,沒什么大礙,就起身走到一旁,對著遠處樹上的金絲猴招招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