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此不敢大意,都是一連聲的應下。
其實土豹子并不是豹子,它們比豹子小兩號,但能挖洞也能在樹上搭窩,來無影去無蹤,走起路來一點聲音也沒有。
要是讓它盯上了,它能跟著你一路,攻擊人的時候,悄悄摸到身邊,都看不清它從哪冒出來的,比豺狗子還不好惹。
陳凌以前聽父親陳俊才講過幾次,說在更遠的山里,山民們把土豹子叫做“山彪”,虎生三子,必有一彪的那個彪。
雖說以訛傳訛成分較多,但足以可見這玩意兒的厲害。
“唉,山里咋凈是惹不起的,讓人到處擔驚受怕,走到哪兒也不安生……”
“哈哈哈,你怕啥子嘛,野物其實沒那么嚇人,你怕它,它也怕你哩,老話說麻桿打狼兩頭怕,就是這個理兒。俺不說了么,是讓你夜里不要走遠,不要落單。”
“野物也知道人多不好惹,專挑落單的軟柿子下手。”
陳大志與眾人說著。
陳凌則繼續和王立獻在四周尋找獵物蹤跡。
但是收獲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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