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這么說,陳凌其實心里也是不住搖頭。
五叔這人心地不錯,就是到難免受婆娘影響,也有點不拿自家老大當回事的。
有活兒了當牛當馬的使喚,活兒干完了立馬就撇到一邊兒,不想再多看一眼。
不止是這老兩口,連縣城那個當姑姑的也是這樣。
偏心偏的太狠。
王聚勝這些年也就挨著受著,沒有一句怨言。
雖然王聚勝在他們那一代也算是高材生了,但熟悉他的人卻都知道,這人滿腦子老思想,說不好聽的就是有點愚孝了,他上大學的那個時候非常缺人才,不去干別的,留在市里最起碼也能混個干部,卻被他老娘一句話給喊回了鄉下,只在鄉派出所做了個警察。
“補鍋的來啰,補鍋的來啰,誰家還沒補鍋的,趕緊出來看看……”
補鍋匠騎著輛破舊的自行車搖搖晃晃的在村里吆喝著。
這時候日頭漸漸西墜,他們也要準備走了,今天生意著實不錯,但是在臨走前還是要來喊一喊,看看誰家沒有補鍋,以后估計半年時間都轉不到這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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