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們害怕老虎發瘋吃人啊?”
陳凌笑問。
“可不是嘛?老虎誰不怕,遠遠看著心里都發毛,也不知道你娃哪來那么大膽子,還敢放出來。”
“是是是,反正俺那天看完老虎之后,心里瘆得慌。”
“他們都覺得老虎稀罕,俺不覺得稀罕,俺是害怕那東西,你沒聽趕年叔爺講的豹子么?這老虎可比豹子兇多了,嘴一張那么大,爪子那么厚實,一巴掌能把人腦瓜子拍爛。”
“立山哥你說的這,俺當時沒覺得,后來聽存業叔說那老虎殺豺狗子跟殺雞一樣,俺就怕了,都不敢去你家那邊兒趕飯場了。”
阿福阿壽雖然回動物園了,但這里仍然流傳著它們的傳說,仍然是人們茶余飯后談論最多的。
“誒對了,聽說富貴你家還有個小土豹子子?”
“昂,不過不想養,這吃肉的東西難搞,養大一點就想放走的。”
“說起來俺見過老虎了,還沒見過咱們這邊兒的土豹子嘞,有空到你家瞧瞧去。”
“行啊,這東西也就去年才又多起來,比山貍子滑熘多了,平常一點聲音也沒有,它在樹上,你從樹底下走過去,都不知道它在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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