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韓闖家喝過酒了,今天也沒什么酒興。
慢慢悠悠回到農莊這邊,摘了幾個黃澄澄的杏子,吃著杏子,在水渠和西邊山腳的池塘里看魚。
“嘿,你這泉眼的水這么冰,咋在這邊的石壁上還長著野花嘞?”
到了西北側山壁的泉眼這邊,韓闖捧著水洗了洗臉,喝了兩口冰爽甘甜的泉水,忽的看到上方石壁還長著幾株紫紅色的像是一個個鈴鐺的小花。
“這可不是野花,這是藥材,野地黃,咱們這邊叫它狗奶蜜,你摘一朵嘗嘗,它的花芯甜絲絲的,和蜂蜜一樣香甜?!?br>
陳凌掐下來兩個小花,遞給韓闖一個,然后教給他怎么去吸花朵里邊的花蜜。
“嗯,好甜啊,就是這名兒挺怪的,咋起了個狗奶蜜。”
韓闖嘗了下之后,又摘了一個花朵,捏在手里左瞧右看,十分不解。
陳凌笑笑:“就是按它自己長得這模樣起的唄,還能是咋起的,你看它這花外頭紫紅紫紅,像是母狗產了小狗崽子后垂下來的狗奶一樣,花芯還跟蜜一樣甜,不是狗奶蜜是啥?!?br>
“還真是,我以前咋就沒聽過這玩意兒?”
韓闖又把手里的花朵嘬吸兩口,郁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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