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不一樣,工程在市里,是香江的大老板投資,說跑路就跑路了,二柱在縣城認識那幾個人有個屁的用。”
王立獻嘆了口氣,伸進衣兜里掏煙葉,準備卷根煙。
王聚勝見狀忙遞上自己的煙,“獻哥抽俺這個。”
這貨最開始還不知道跟王立獻聊什么,說話還顯得生硬。
主要是兩人沒共同話題。
結果幾杯酒下肚,醉意上涌,王聚勝就啥也不管了,那話叫一個多。
陳凌說話,他搭茬,王立獻說話他搭茬,甚至黑娃和小金叫兩聲,他也得逗弄幾下兩只小家伙。
逗完還得問陳凌,剛出生沒兩天的小狗就抱回來,他是怎么養活的。
搞得陳凌好像看到了后世的某位損友一樣。
這不,給王立獻點上煙,又問:“獻哥現在在建筑隊,工錢咋樣啊?”
王立獻也不瞞他,抽了口煙道:“去年是一天十五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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