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縱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我壓根起不來床,腰酸腿軟的厲害,身邊已經沒有人了,如果不是酸痛感,大概我也會懷疑昨天發生的只是一場夢。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從脖頸到腰腹上全是謝齊明留下的吻痕,牙印,我們做過很多很多次,不過我仍覺得惡心。
發自內心的。
洗過澡后,我收到了謝齊明的消息,他大概又是在哪里陰悄悄地看著我,說給我訂了餐,馬上送到房間來。這時候他就像個當哥的一樣貼心了,就好像昨天不是他把自己親弟弟壓在床上似的。
我一向討厭他裝出來的這幅假樣,便沒等人送餐過來就走了,謝齊明大概也早已料到,沒再說什么。說實話,如果他再說些什么話,我可能會直接把他拉黑。
我干過這種事,在我還在上高中的時候,謝齊明對我的控制欲就達到了一個令人無法接受的程度,他那種程度的掌控欲,除了把我放在他眼皮底下,除此之外,別的都不能滿足。
尤其他還要秘密監視我,或許不能稱之為監視,因為他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想著要瞞住我。以他的立場來說,他根本不需要瞞我,我是他的弟弟,所以他的一切變態行為都合法起來了。
呸,誰會信他的鬼理,分明就是給自己找了個幌子后就肆無忌憚起來了。總之就是我把他這些話當成聽了也就過了,在一點就著的年齡,我居然還能坐下來和謝齊明好好商量。
我抓著他的領帶,問他為什么要這樣做,他實在是太忙了,光是我知道的,他今天晚上要出去吃兩頓飯,應酬占據了他太多的大腦,但還能抽出空來理會我。
雖然話是這么說,理會的也不多,在我氣勢洶洶地拍板讓他不許監視我了,他臉上還帶著笑,溫溫柔柔地拍了一把我的肩膀,說出來的話令人瞠目結舌,他說,我永遠都會在你身邊的。
這句話放在幾年前,或許都不用很久,一年前的我就能感動的恨不得以死明志,可現在的我已經體驗過隱藏在他那張漂亮臉蛋下的雷霆手段了。這句話是威脅,也是預示,我再不可能從他手里逃脫,即使天涯海角。
但那個時候的我還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屁孩,我理所當然的拉黑了他,急著去擁抱我的自由,這一步還沒開頭,就被謝齊明掐滅在了搖籃里。這個在我身上安裝了定位器的混賬,在找到我之后,毫不猶豫地將我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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