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一封演員工會寄來的信,羅納德。”
白日夢的同事打來電話,告訴他有演員工會的公函寄給他。不是那種白色的地址貼在裝著印刷品的信封里,典型的的營銷材料。而是用規范的10號信封,規規矩矩打字機打的地址,看上去很像是法律方面的公函。
“你幫我拆一下,念給我聽聽。”羅納德正在悠閑坐在一家高級瑜伽會館的地板上打坐。
夢見電影的次數慢慢增多,每次做夢的時候,羅納德總是有相同的感覺,好像自己的身體和真實世界之間有一扇門隔開,處在一個和世界能夠互相感知,但是卻不是處在一起的地方。
就好象自己的意識在起居室看電影,而身體還在臥室床上睡覺。
羅納德用重復做夢之前做過的各種事情的方法,來增加入夢的機率,卻并不成功。
這次他換了個思路,開始嘗試各種各樣的靜坐和放松身心的方法,聽說冥想入靜,也能達到這種思緒和身體的效果,期望換一種方法,能夠達到那種好像與世隔絕的狀態。
也許這樣,能夠激發更多的進入夢境的次數?
嘗試了華埠的會館,和東瀛人的禪宗茶室,羅納德最后還是選擇了瑜伽。
這里的教練說話更容易明白,不用去費力氣思考背后深意。教練講話也很直接,對羅納德只有姿勢和呼吸的糾正,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的禪意背后的比喻和深意。
羅納德挺喜歡這種調整呼吸的游戲,至少自己睡眠的質量在上升。早上起來不用鬧鐘,自然醒來精力充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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