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非常幸運的小子。”大衛·沃特金對自己這段拍攝也非常滿意,“我感覺電影之神在那個時候注視了你一下,你當時什么感覺?”
“我?我不知道”,羅納德看默奇和沃特金都很有興趣的看著自己。他們兩個都在電影圈打滾了幾十年,知道這種狀態,是可遇不可求的。
羅納德接著回憶了一下當時的狀態,“我感覺自己好像進入了一個區域,一種狀態。似乎電影本來就應該有這么一段,好像我只是把它拍了出來。”
“說不定,還真是你被什么人上身了?”大衛·沃特金是個神秘主義者。
“他只是全神貫注,進入了一種自動駕駛的狀態而已。人的潛意識是十分強大的,有的時候你的意識還沒有想明白,潛意識已經想得很清楚了,在恰當的時候會接管你的創作,很多藝術家都有類似的體驗。我的父親是一個畫家,我就看他這樣過。
弗朗西斯·科波拉也有這樣的時刻。他在拍攝教父的時候,有的場景有如神助。”
沃爾特·默奇是從嬉皮士的年代過來的,對這種心靈雞湯信手拈來。
兩位資深專家的稱贊,讓羅納德很高興。
沃爾特·默奇帶著沖印好的膠片,回了洛杉磯。他在那里的剪輯室,將先開始音畫同步,和初剪的工作。
羅納德就地休假,他對多倫多很有好感,這里還有不少的華裔移民,有些粵菜餐館做的很不錯,比紐約和洛杉磯的都更符合口味。特別是早上起來吃早茶被完整的保留下來,每天吃些中餐的點心,泡上一壺紅茶,讓羅納德一時流連忘返。
好時候總是很短暫,羅納德幾天以后,就接到了“保姆歷險記”的導演克里斯·哥倫布的求援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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