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之作,完美,怪不得你這么喜歡他,是一個精致的藝術品。”
“看來你也是一個性情中人”,澤菲雷利也被自己的電影感動的再次流淚。
“歌劇這種藝術形式,有敏感天性的人,天生就喜歡,而天生遲鈍的人,就怎么后天努力學習,也不會被感動。我知道你這樣的藝術天才,一定能理解我的。嗚嗚……”
“嘎嘎嘎,弗朗哥,請上去對觀眾說幾句。”米納罕過來邀請導演上臺。
“這就是沒有敏感神經的商人。”羅納德失笑,米納罕看上去一點也不被劇情感動的樣子。
“羅納德,這部電影我準備在阿美利加小規模上映,然后主要送去歐洲和亞洲,澤菲雷利作為一名著名的歌劇導演,在那兩個地方非常有名望。”
羅納德看了一眼米納罕,又看了一眼臺上非常激動的澤菲雷利。
“哎,看來米納罕也知道,這種節奏緩慢,雖然精致,但是缺少畫面沖擊力的電影,已經不被主流觀眾喜歡了。他找來澤菲雷利導演,無非是和找約翰·卡薩維蒂,讓-呂克·戈達爾這種人一樣,是為了去電影節賣片的時候,抬高自己的地位。
用這些過時的名導的電影,來給自己拍攝的其他剝削片抬價。讓那些過時的電影買手,知道他們是好萊塢的‘大人物’。”
不過澤菲雷利也何嘗不是在利用這個狂人呢?也許只有這種狂人,才能給他足夠的預算,和毫不干涉的藝術自由吧。
“嘩嘩嘩……”羅納德也和大家一起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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