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弗格森還沒有結婚,她也是出身女王的密友,大貴族斯賓塞家族,和戴安娜是血緣比較淡的遠房表姐妹。
她家庭是開馬球場生意的,和酷愛馬球的查爾斯,安德魯兩位王子從小相熟,和戴安娜倒是成年以后才認識。
因為生意的關系,薩拉交際頗廣,她對電影很有點興趣,所以坐到了羅納德的旁邊,在電影開場之前問個不停。
“不,我是紐約人。只是我在十幾歲的時候遭遇了一場車禍,得了失語癥。之后用了不列顛的英語教材錄音帶,才找回了說話的能力,所以才會一點英語口音。
不過你是對的,很多百老匯出身的演員,都會一些不同的英語口音。”
“那你一點不列顛的血統都沒有嗎?”薩拉·弗格森歪著腦袋問道。她一頭紅發,其實在英格蘭頗受歧視。上學的時候,很多人罵她是“生姜頭”,這種針對凱爾特人血統的紅發的歧視,是現代不列顛的日常。
“要說起來,也不是沒有。我的祖母據說是英國的一位有教養的家庭的小姐。不過我的祖父在二戰中和德國鬼子在大西洋上空戰犧牲以后,他們把我的父親送回了阿美利加,我以后從沒見過祖母那一支的親戚。”
“哦噢,這就是你拍這部空戰電影的原因嗎?”
“也許吧,我不知道。我確實很欽佩我祖父的勇氣和英勇犧牲精神……”
開馬球場的老板家的少女,果然非常外向,也很直接,和羅納德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讓二王子安德魯的目光都投射過來幾次。
“當……當……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