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昂聊的很盡興。羅納德借了嘉惠的中華書局版的唐詩三百首,果然是“六朝如夢鳥空啼”,羅納德沒記錯。他先去復印了那頁詩句,然后連夜寫起了小論文。
“鳥和空字連用,表明這里是一個對比的手法。鳥啼是一個幸福,優美的意象,而空啼,是用一切依舊的鳥,和已經衰敗的王城中空無一人對比,突出王朝興替的無奈……”
第二天在辦公室里,漢學家教授看到了羅納德遞給他的小論文,然后看到了附錄里的復印件。
“不錯,你的分析能夠自圓其說,我可以給你一個高分了。雖然你可以不來上課,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多來,古詩有一種如大海般的想象力,28個字里,就像一部電影。
剪輯精當,敘事合理,我懷疑華國人天生適合拍電影。”
漢學家教授滿意的收下了羅納德小論文,意外地又說出了一套理論,詩歌和電影也有些類似的處理。
羅納德點點頭,又拿出唐詩三百首翻了翻,難道真的唐詩和電影相似?別又是蒙我吧?
目送羅納德出了辦公室,漢學家教授也點點頭,“很好,明年的教案又可以改改了。還得和華裔的老婆說說,這種錯別字太令人尷尬了。”
臨近元旦,天氣越來越冷。跨年夜居然天氣預報有強冷空氣,還會下雨。原來纏著羅納德要去參加曼哈頓時報廣場跨年倒數的唐娜,和好朋友戴安·蓮恩,都躊躇了起來。
戴安·蓮恩披著新買的白色皮毛披肩,對著鏡子左比右比,“哎,還是等奧斯卡再穿吧,這氣溫太冷了,光穿皮毛披肩肯定凍死了。”
“本來想著去看新的大球掉下來,聽說今年會打扮成新的樣式。”唐娜也嘟囔了一句。時報廣場上每年都有倒數環節,很多人會去現場看時報大廈上的一個大球隨著倒數掉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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