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納德,這件事情發生的時候,我正在金色池塘外景地拍攝。這部劇本是我專程為父親買下的,邀請了凱瑟琳·赫本一起出演。亨利的身體今年以所有人可見的速度在下滑,學院已經開始考慮為他辦法終身成就獎。
就是那個為沒有得過奧斯卡獎的影星們,在臨……,在身體能夠出席的時候頒發的安慰獎。
但是我不甘心,亨利值得一座奧斯卡影帝。這也是我為什么全心投入拍攝,我希望為他拿到一座奧斯卡影帝,這是他的遺憾。
你能理解我嗎?羅納德?”
羅納德沒想到簡·方達對他說出這樣一段話。在紐約大學,他看過的第一部老片,就是亨利·方達扮演的“憤怒的葡萄”。想到當年的英俊小生現在也垂垂老矣,羅納德對簡倒是恨不起來了。
他點了點頭,“我理解你,簡。其實這件事你不欠我什么,我拿到了錢。也上了紐約時報。我之后的幾件編劇業務,和廣告拍攝業務,也得益于這個劇本給我帶來的聲望。”
“不,但是你失去了最寶貴的一戰成名的機會。”簡·方達站了起來,“我是一名演員,我的弟弟也是演員,我的父親也是演員,我理解藝術家的追求。如果能夠用那35萬美元換取你指導電影的機會,我想你會毫不猶豫的答應的。”
羅納德不說話。當然,處女作就能執導大制片廠的大制作,誰不愿意。
“我在劇組很忙,拍攝的檔期很緊,還受到了罷工的干擾,還是超支了,我一心撲在拍攝上。布里奇斯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只是對你劇本的一些細節做修改。
至于其他的一些小花招,我不知道是誰干的,也沒有興趣去調查。好萊塢每天都充斥著斗爭,要是你不習慣這些,還是專心做一個編劇好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