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可大可小,也可能是舉報泄憤,也可能他們就盯著我們,要找出菲佛小姐的下落,然后搶人逃出紐約州境,這樣在驚動可以跨州執法的fbi之前,他們就可以想法再次控制住菲佛小姐,讓她翻供。要是這樣,羅納德就很被動了。”
“你需要我們怎么配合?”理查德搶先說了臺詞。
“沒關系,你們就暫時呆在這里,然后給我你們酒店的聯系方式。我們不能假定兩個嫌犯沒有同伙,他們很可能會分頭跟蹤我們,你們只要呆在酒店保持安全的地方就行。”
“我們住在假日酒店”理查德把酒店的火柴盒拿出來,寫上了自己的房間號,遞給林賽律師。
“好,我先去打兩個電話。”
“凱倫?我是羅納德的律師林賽,對……他很好,沒出什么事。那兩個騙子舉報他帶走了米歇爾·菲佛,并把她藏起來了。……好,你并不需要做什么,不要打電話給警察,等我的同事過來再做動作。”
林賽又掏了一下包里的零錢,塞進投幣電話機。
“鮑比,我是林賽,我的客戶羅納德牽涉到了一件刑事案,綁架和非法禁錮人身自由,對……有搜查令,而且在見到律師之前就被押去警察局。”
“林賽,這樣的話,你的客戶要不就有關鍵證據被警察掌握,要不就是發生了驚天大案,警察局受到上面的壓力,非常急迫,不顧程序上的瑕疵了。”
“鮑比,你能動用你在紐約警局和地區檢察官那里的關系,打聽一下是發生了什么情況嗎?”
“你對你的客戶這么有信心嗎?”鮑比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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