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真的非常想演這個角色,我也覺得這個角色非常適合我。所以,羅納德,求求你,讓我和安德烈·康查洛夫斯基導演談一次。我只要一個能和他當面談的機會。”
朱迪·福斯特來到了羅納德的公寓再三求肯,她在洛杉磯這里努力了很久,經紀人幫她安排了試鏡,但是康查洛夫斯基拒絕了她的自薦。
離開了好萊塢四年,她已經不是那個被制片商和導演追逐的明日演技之星了。只能上門求羅納德出面轉圜。
“我只是和加農炮的老板米納罕·戈蘭認識,康查洛夫斯基是他請的第一位著名導演,米納罕需要名導演的認可,你明白嗎?”
羅納德只好給朱迪·福斯特解釋。當時在耶魯朱迪可是幫了自己不少忙,不好直接拒絕她??挡槁宸蛩够墒浅隽嗣莫殧?。
“我明白,我理解。他要一個尊重藝術家的好名聲,所以會容忍康查洛夫斯基的所有決定?!?br>
“聰明的女孩”,羅納德心想。他很欣賞這位靠著自己本事考上耶魯的高材生,把自己泡好的紅茶壺,又給朱迪的茶杯加滿。
“我并不要求一定能得到這個角色,但我需要一個公平的試鏡機會??挡槁宸蛩够€沒有見到我,就拒絕了我,這不是一個阿美利加文化下的機會公平,對嗎?”
羅納德心想這倒也對,阿美利加的國民,深入人心的價值觀就是,大家機會均等。你可以有財富或者權力帶來的特權,但是在機會面前還是要和那些底層打拼上來的人一起競爭。
或者說在表面上一定要維持大家對這種理念的認同,盡管在現實生活中未必如此。
“這樣吧,我正好要去加農炮見米納罕,有機會我會去見見康查洛夫斯基先生,給你爭取一個試鏡機會。我并不能保證你能得到……”
“謝謝,謝謝”,朱迪·福斯特不等羅納德說完,已經撲上來摟著坐在沙發上的羅納德,在他臉上左左右右的親了好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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