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歐洲的電影獎項,和阿美利加的票房之間并無什么聯系。”
這點羅納德同意,大多數阿美利加人都有一種天選之子的情結,一切東西都是阿美利加的最好。
“讓你的朋友金斯基來吧,我給她一個好一點的條件,我們正好需要多一些愿意和我們簽長約的導演。”說完,米納罕直直地看著羅納德。
“我會轉告他的”,羅納德笑笑,自己和米納罕簽訂長約是不可能的,自己不可能綁定在加農炮這種公司上,拍想拍的電影,還是要七大那種有號召力的公司。
娜塔莎·金斯基很驚喜的接到了羅納德的電話,馬上邀請羅納德和米納罕一起去參加“徳州,巴黎”的首映式。
“徳州,巴黎”的導演維姆·文德斯是西德人,看上去是個有點靦腆的瘦高個。
他是西德的新德國電影運動的干將。這是七十年代西德政府為了擴大文化影響力,由政府出資扶持電影拍攝的資助項目。當時還捧出了娜塔莎·金斯基的父親克勞斯·金斯基為代表的一代明星。
不過這種政府資助的項目,生產不出很多賣座的影片,離開市場終究只是導演自我實現和評獎的工具。新德國電影運動很快式微,維姆·文德斯也不得不借用好萊塢的資金和地方來拍他的新電影。
“祝賀,你拍出了一部偉大的電影”,看完首映,羅納德對著維姆·文德斯恭維起來。
怎么說呢?這部電影確實拍的非常好,演員的表演精準,情緒表達和敘事非常有水準。但是這只有那些和主角生活經歷類似的觀眾,才能看懂。
畢竟不是什么復仇,愛情,擊敗對手這種幾千年不變的永恒故事,而是一個尋找過去記憶的失意中年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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