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我對電影這個行業產生了很大的興趣,我覺得很多好萊塢的制片人,已經喪失了對觀眾品味,和潮流的判斷,所以我想入場試試。”
羅納德靜靜地聽著,溫特勞布顯然是一個自我意識ego非常大的人,任何對話都要他來主導。特別是面對羅納德這種年輕導演,在他看來還不如自己懂得電影的奧秘。要不是因為自己不會寫電影劇本,需要一個行家來操刀的話……
“弗蘭克對我推薦了你,我也查過你的履歷,最近的‘閃電舞’你就有參與,我很滿意。因為我想拍的故事,也是一個上了報紙的真實故事改編的。”
“幫我拿一下”,杰瑞·溫特勞布把手里的酒杯遞給羅納德,然后起身在碩大的辦公桌上找了一會,拿出一張報紙的復印件。
“我一直很注意看新聞,那里有很好的機會。就在我和妻子去看‘閃電舞’的那一天,這篇報道引起了我的注意。”溫特勞布把復印件遞給了羅納德。
羅納德接過看了起來,這是一個孩子在他的街區不斷被混混惡霸毆打的故事。他的母親是單親媽媽,在央求母親以后,他去參加了空手道培訓。
在經過了一位東瀛導師的長期訓練以后,他有了實戰的格斗能力。他最終在當地的空手道比賽中奪冠。因為有了自衛的能力,原來毆打他的混混主動來賠禮道歉,再也沒有人敢于欺負他。
“我學習空手道最大的感受就是,一旦我學會了怎樣保護自己,在生活中我就不用在用空手道打別人了。武術不是為了欺負別人,而是為了自衛。”那位孩子在采訪的最后,說出了這樣一段話。
“你覺得這個武術的小故事,有沒有可能擴展成一個電影劇本?”杰瑞·溫特勞布盯著羅納德的眼睛,問出了問題。
“我恐怕還是單薄了一點,需要加進不同的元素,溫特勞布先生”,羅納德也不諱言,“這里的故事內核,其實是一個弱小的男孩,通過武術鍛煉戰勝敵人,戰勝自己的過程,這倒是我們阿美利加人最喜歡的故事。”
在阿美利加的語境中,不光光是東瀛的空手道,華人布魯斯·李的截拳道也可以歸入的范疇,只要是不用武器,空手格斗的技巧,都算。所以實際上這個詞的范疇,可以擴大到所有的空手武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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